值得庆幸的是地球的环境并不是单一的。用HOW文化来批判官僚体制下日本对于泡沫债务缺乏长远战略是可行的吗?又或者,森林环境相对而言一定是优渥的吗?这种优渥是否会引导一个民族的文化走向HOW而不是追寻WHY?狩猎与采集的波动极强,所以稳定的农耕对于长久的生存与繁衍具有必要性。当然可以说,农耕文化催生了实用主义,实际上,大部分西方文明也是这么评价东方文明的;可农耕在西方依然存在甚至也占据了不小的份量。终究是不同力量之间的对抗与权衡。
沙漠文化也好海洋文化也好,因为资源匮乏、环境严酷和不确定的风险,会使人在自然面前屈服,图腾崇拜、宗教也就慢慢产生了,仿佛西方在我们眼里更具有一种追问本质的本质主义思维。东西方哲学确实存在差异,可是这差异的根源不是单单几元环境决定论可以解释的。内陆中的河流、森林旁的海洋,这些多元的环境不至于让人类全部走向极端的境地。在某种程度上,与其说环境决定了人类文化,不如说地球决定了人类文明,我隐约这样觉得。
可这文化却也不是固定的,文化之间竟可以交流,如此一来,究竟谁是根源的,谁是舶来的,虽说可以追溯弄清,对于文明的进步又有多大的价值呢?文化的混杂,一旦形成,就难以被根绝。是啊,日本的文化带有农耕的务实,却也具备海洋的侵略,怎么样的演化使得这个民族走向追寻存在的同时又忘记了存在过的历史呢?这是个复杂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