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友人谈论到声音的价值,想起很久之前看到的一篇科普文,说五感之中谁承载着更多的信息、谁更快地调动情绪。科学分析的头头是道的是,属于人类的感官共性。追根溯源,都和功能性密不可分。如今这些感官早已衍生出审美性。一套配合完美的感官组合,很容易快速地调动我们的情绪。而容易引起争论的地方恰恰又在这审美的表层。至少在感官层面,审美虽仍旧是对功能的提炼,却不比功能走得更深。审美往往需要一定程度的经验积累,它们往往对于婴儿没有太多效果。就像阅读一样,无声阅读留给我们更多的原始空间去加工,这些加工又与读者本身的阅历密不可分;
其他感官的辅助在某种程度上会降低这种阅历的门槛。这里存在着一定的风险。而平衡风险的关键,我认为在于是否成功发挥了感官的功能性价值而非单单审美意义上的价值。功能性承担了太多的人类发展至今的信息,其背后所蕴藏的应对环境的智慧与文化,才是感官真正的价值所在。如何帮助读者达到“婴儿夜啼母亲急”的心理感受,是值得思考的问题,而这又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万不得已又必须借助审美性的便利。如此矛盾。